如此震撼大脑哪怕是在吉拉托
WARNING:
# 新月同行。雨人(玛丽贝斯)x 雅努斯。左右有意义。可以当cb吃但是别逆。
# 吉拉托剧情之后的故事。一起开杀手公司的展开。ooc。有私设。
# 自避。顺带问问这俩打cp tag该怎么打。
#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但是公路片就是该这样无零头。
SUMMARY:
努力创业的两人。但今天也在莫名其妙地顺利神展开。
雅努斯在思考事情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但雨人觉得一切都很正常,正如玛格丽特披萨一定会刷上番茄酱一样正常。
顺带一提。这是雅努斯告诉她的。
理论上来讲。雅努斯拄着铲子,翻着眼对着黄色的天空想。
这件事发生的概率,不亚于在电梯里一滴水滴到你的头上,然后你发现那是一滴血并且你脑袋上的电梯顶上有一具刚出炉的尸体。顺带一提这是他昨晚刚看的电影。
哦电影。他想。昨天我窝在我温暖的沙发上抱着温暖的抱枕、披着毛绒毯吹着冷空调看电影时我在想什么?哦对,我在说这种桥段怎么可能会在现实里发生……
一块披萨抵上他嘴唇。嘴巴有自己想法地咬了下去。
嗯对然后有人用爆米花堵了我的嘴……哦哦哦等等不对,不对!
他猛地顿了一下,把口里的食物整个哽了下去,撕心裂肺地咳了半天,好不容易地喘过气来,不可置信地看向旁边开车的人。
“不是我什么时候上车的…呃不是我怎么上车的……不对不对,不是?”他顿了一下,扭头往后看了看——黄色的天、飞扬的尘土和空荡荡的公路——“我们就这么走了??!”
他把头扭回来。“姐们儿??!!”
开车的人直视前方,丝毫没有理他的打算。他泄气地倒回靠背上,大口咀嚼起手里的披萨。
啊。玛格丽特披萨。恰到火候的面饼和完美的番茄酱。和吉拉托。哦吉拉托。
和他雅努斯命里犯冲的吉拉托。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两个小时前。
Pause,rewind,and play。一个雅努斯仍旧拄着铲子站在那里翻着眼看着黄色的天空。这个时候他在思考他们的尸体处理方式是否应该与时俱进一下,且不提挖坑真的很累这件事,退一万步,他们也该考虑一下土地资源的有限性,对吧?
“在想什么?”雨人把铲子扔进后备箱,拿出两幅新手套,把其中一套丢给他。
“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优化一下处理尸体的方式。”
“不用。只是勉强称得上前同事的三流杀手。”
“呃……但也许,我是说,比如说暴露你的行踪。”
“这次我记得留下联系方式了。发现了就当给公司宣传。”
“?”
“你的联系方式。”
“??!!!”
好吧,好吧。雅努斯夸张地叹了口气。谁让他是这个新晋杀手公司——括号目前司内只有一个杀手——括号这个杀手就是老板——括号但是老板很能打——的副手呢。他换上新的手套,理直气壮地钻进对方的伞底,咳了一声。“咳嗯…所以我们现在去哪?”
雨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下伞外毒辣的太阳,默许了对方不请自来的行为。“吉拉托。我需要找一个熟人交换这次目标的信息。”
“交换?”
“利诱。不行就胁迫。”
“好…好的,好的。呃,嗯……”
“想说什么?”
雅努斯讪笑了下,“呃…这要我怎么说呢……就是吉拉托这地方吧,我总觉得去那儿就没啥好事,你明白吧。”
“不明白。闭嘴。上车。”
雅努斯比了个闭嘴的手势,老老实实地坐上车,看着身边人面无表情地一脚油门到底,一骑绝尘地朝着吉拉托的方向冲去。
唉吉拉托。他,雅努斯,好说歹说,也是个绑定者的雅努斯——但不好意思,他真怕了吉拉托这地方。这事真不能怪他,愣谁搁那被追杀半天也受不了,更别提要不是他雅努斯的脑瓜子还算灵活——换个人早死那了!
而且那地方真邪门吧!您就说说,什么地方黑手党对枪都得给吃饭让路?一块大!卡呼啦的披萨,能被他们用几百字的语言来赞美——他当年拍那些大人物的马屁是都没那么夸张。真别怪他,当时碰见那圣女时听她说那什么千面之神,他真的有犹豫过一秒她说的是不是千层面之神。
顺带一提玛丽贝斯知道他这个想法时,她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顺带一提玛丽贝斯不知道他在心里把她称呼为玛丽贝斯。
虽说结局摆脱了光耀会和西吉利翁什么的…也挺好的,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雅努斯觉得吉拉托那地方,不是啥好地方。
但无论如何他坐下来了,在大!卡呼啦餐厅里,顶着让人不安的各路视线,坐在让他不安的曾经的那个“眼杀”坐过的位置上,看到了那个让他非非非常不安的曾经把他从餐厅布底下薅出来的克莱门扎派黑手党推开门——不要看到他不要看到他——环绕一圈突然惊喜地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哦这不是——”他在雅努斯疯狂的摆手下顿了顿,“您怎么来了,来度假?——您这一身比上次那身好太多了!”
“呵呵是吗……”雅努斯虚弱地笑了笑。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怎么说呢,他有一种偷摸溜进了丢脸之地,明明通身行头全都换了一遍,却还是被人抓了个正着的感觉。更别提他现在的一身装备都很——相对于他原先的服饰和玛丽贝斯给自己挑的服饰——她给他挑了一套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普通,但阴暗的修身便服。
黑色卫衣黑色裤子黑色帽子黑色口罩黑色手套。哦黑色墨镜。
“很可爱。”她当时拿着这套衣服对着他比划。“和狗一样。”
名为狗的黑猫从他脚边蹭过去。
好吧可爱…虽然他不想被这么形容但是没关系她开心也行,而且就白色恶魔和饮火的评价来说这套衣服确实很适合他。但在吉拉托这种程度的太阳下他还是更怀念他原先那套清凉的衣服,至少穿着那套他就可以在外面乱逛,而不是在这里坐立不安。
对面的人在侃侃而谈。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雅努斯注意到他换了一套新配色的衣服。不是红色也不是绿色。灰色。这算什么。握手言和所以连配色也变成红混绿的灰色吗。但路上来的时候他也看见了红领带和绿鸭舌帽,这么看来吉拉托的局势可谓很混乱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西吉利翁趁虚而入,不过也不关他的事就是了。
某种意义上这种混乱又有序是不是符合那什么烛火教的教义——原谅他很久之后才从玛丽贝斯那里知道那个圣女的身份。但现在他只关心一点。
“哥们,哥们?”雅努斯伸出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黑色手表的镜面反射出强烈的光,成功打断了对方的话,“我有个疑问——你们黑手党成天穿这么严实,不热吗?我穿这身黑走外面感觉都要熟了。”
“实不相瞒。”对方沉沉地叹了口气,“我也觉得很疯狂——我每天走在外面都觉得自己是块滋滋作响的烤小牛肉,下一秒就要糊掉。但是!——咱也是有信仰对吧?你就说身为一个黑手党要是穿的…”
穿的什么,雅努斯大概这辈子都没机会知道了。窗外突然传来巨大响动,一辆加长版林肯老爷车直挺挺地对着大!卡呼啦的落地大玻璃冲过来,惊慌的食客和服务员抱作一团,他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有在灰领带人的尖叫中大力抛出手里的硬币然后祈祷概率之神的降临——
一阵天旋地转,汽车贴着玻璃擦了过去,他从座位上被甩飞、和汽车物理擦肩而过。然后叮。啪。砰。一只手从身后汽车的窗里垂落,吊在他面前。
“卧*卧*卧****——”
“怎么了?”雨人非常淡定地神秘地突然出现,看了看车内,“不错。目标死了。我还以为要面对一些棘手的鱼死网破桥段。”
雅努斯说不出话。他努力瞪大眼,用尽全身力气地比划,试图用人类基因里最古老的共识来表达这一刻他复杂的内心。
“哦——哦。”
她理解了。我的天呐。观众朋友们,这一刻两个都不擅长也不喜欢文字阅读的人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实现了密文交流。
像是爆炸后的耳鸣桥段一样。静滞。两个人在嘈杂的混乱里对视着。此刻应当有一个长镜头,让这微不足道的一秒变得像是有什么百转千回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故事。但是没有。他们只是密文交流了一秒,然后下一刻汽车前盖噗嗤一声冒出了一缕黑烟。
在吉拉托这个平凡的混乱下午,一个女人在带来混乱的汽车爆炸的前一秒原地消失。目击者报道称,她消失的时候左手拎着一具尸体、右手拎着一个男人,尸体是从汽车里扒拉出来的,拉出来之前她还突然给它来了一枪。
“而那个男人——!”目击者,一位新晋中立派灰领带黑手党,涕泪俱下地控诉道,“他甚至顺走了我的玛格丽特披萨——!我妈妈千里迢迢过来给我做的玛格丽特披萨!!”
“如此不可能存在的故事于此发生,这是多么伟大的奇迹啊。”对此,蕾亚尔修女如此评价。
时间回到现在。车内的气氛非常,安静,我是说,风雨欲来,正在宕机后重启。
雅努斯抱着那个盒子上写着“给我的甜心小蛋糕”的玛格丽特披萨,即使大脑混乱空荡得可以敲出回声,也不妨碍他因为那个五大三粗的粗旷男人被称呼为甜心小蛋糕这件事而感到恶寒。但是,玛格丽特披萨,啊,完美的番茄酱和面饼,大脑按摩剂。他没撒谎,他妈妈的玛格丽特披萨真的比大!卡呼啦的连锁快餐好吃一万倍。
“所以…”
“任务完成了。”
“那个人……”
“如果你是问身份的话,一个长生者。”
“不不,我见过他,我是说……”
“目击者很多,尸体埋深了也没意义。”
“不,姐们,姐们,”雅努斯用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你不是去问线索吗?”
“路上直接碰到了。情况有变,所以直接动了手,但目标像是突然多米尼克·托莱多附体,看似危险实则完美地闪过了我所有的攻击。”
“然后附体结束了他直冲大!卡呼啦而来?”
“嗯。”
“然后…”雅努斯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仿佛他全部的面部肌肉和大脑褶皱都在抗拒接下来要说的话,“然后我在情急之下抛出了我的硬币,天旋地转我飞了出去,这神奇的在你视角盲区的披萨也飞了出去。你瞄准目标狙击,但是这神奇的披萨擦过了车的不知道哪一部分,并击中了我,导致目标跟着车一起离开了子弹的弹道……”
“然后子弹击中了你的手表,被它反弹上去,射穿了目标的脑袋。而我拎着你离开现场时,你无意识地抱住了击中你的披萨。”雨人顿了一下,“我给你的手表。”
“……并且在如此猛烈的撞击下,”很显然雅努斯的大脑还没完全开机,他呆呆地往手里披萨盒里完好无损的披萨看了一眼,突然大为赞叹地惊呼,“这个披萨还如同刚出炉!”
“啊——千面之神在上!”他浮夸地双手合拢,两根不存在的宽面条眼泪从脸上滑落。
“……。”雨人猛地踩下刹车,沉浸在自己行为艺术里的人砰地撞了脑袋,“如果你改信了千面之神,我可以现在就掉头把你扔给那个烛火教圣女。”
“错了,姐,我错了。”雅努斯讨好地把披萨往前一递,“吃披萨吃披萨,我这不闹着玩吗。”
汽车重新发动,走在这条他雅努斯虽然来得不多但过于熟悉的路上。他甚至能记得他自己的坟头在哪个位置。被震撼到宕机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事情发生在吉拉托是可能的,但它发生在吉拉托又不太可能。即使是那个改变他和玛丽贝斯命运的那天,也没有发生如此小概率以至于大脑褶皱都被抚平的事件。一环扣一环的掺有人为力量的意外和纯粹的意外还是很有差别的,而且——他看了看满是裂纹已经看不清表盘、但还坚挺着没有破碎的表镜,和那完美无瑕的披萨——那地方必须坐着的是我,和那个甜心小蛋糕,换任何其他的人来,这事都没办法发生!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奇迹世界,新月同行。他甚至不明白玛丽贝斯怎么能那么淡定。但是他也不打算问——首先,人家是杀手,杀手嘛,见多识广,物理学都学得可好了,最会的就是利用场地,何况是咱134单零失误的玛丽贝斯。其次,如果他真的问了,很大概率上对方会给出一个电影桥段作为回复,毕竟虽然现实不会像电影一样但吉拉托不太现实,但是!——白色恶魔在上,他真的很享受每天窝在沙发里和玛丽贝斯一起看电影,但是今天。他不想在这个惬意的电影时光里重温震撼他大脑的离奇经历。
但是——老实说,以上这些经历只是离奇,有一件事倒是很奇怪。虽然说他早就该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原谅他,他的大脑刚刚才开始运作。呃,怎么说呢,雅努斯抬起眼快速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叼着披萨开车的雨人。她看起来很正常,她对那叫人大脑震撼的目标击杀过程的反应很平淡、很符合她的风格。但是,好像,应该,不是他的错觉?——玛丽贝斯是在生气?
所以说吉拉托绝对不是什么风水宝地……雨人,玛丽贝斯,虽然她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杀手,某种程度上来说和他一样缺少正常教育和常识,但是从认识她的时候,她向来都是不爽就直接伞尖怼到他脖子上的那种进攻型的……总而言之不会忍着。所以她为什么在生气?目标?披萨?线人?吉拉托?呃,我?不不不别是我。
车身剧烈地颠簸了几下,轮胎碾过一块滚石。不系安全带的后果就是活该被颠地到处乱撞,雅努斯半个人扑上去抓住车窗上的扶手,然后注意到了那块手表。
那块黑色的,表镜是特质的,但还是碎掉了的,玛丽贝斯从手提箱里拿出来送给他的,手表。
……她刚刚是不是说了“我给你的手表”?走之前还崩了那人尸体一枪?
哦哦。
哦哦哦!
真好。吉拉托。真好。虽然不太好,但是真好。吉拉托。他的大脑又糊涂了,这种怪异的幸福感和兴奋感是怎么回事,玛格丽特披萨把他脑子弄糊掉了嘛。
出现了不该在现实里出现的奇怪粉色小花特效。还是卡通的那种。雨人想。
副驾上的人在一系列的坐立不安和呆滞的反复切换后突然固定在了静滞的状态,肉眼可见地进入一种松弛欣喜的状态。或者说,美滋滋,如果这个词可以用在这里的话。
有点蠢,老实说。光是因为一连串的巧合导致的顺利结果就大脑宕机就很蠢,看起来会是那种电影大战之后突兀地问出来“What happened”的好运小卒,简而言之是个傻瓜。光耀会到底是怎么做到让一个人长成又滑头又呆头呆脑的样子?不是很理解,放在杀手这行业里早死了。但实际上,就像玛格丽特披萨里面一定是刷番茄酱一样,在吉拉托发生任何概率事件,都无需惊讶。或者说即使玛格丽特披萨里面不是刷番茄酱,也无需惊讶……
好吧,也许这件事对他来说,就像是接线员要杀我是因为我不打《魔法风风会》一样。
牌佬没救了。顺带一提牌佬这个词是雅努斯告诉他的。
身边的人还在冒粉色小花,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雨人慢慢地将最后一点披萨吞进嘴里,芝士、番茄和肉酱混合成神奇的美妙口感,比大!卡呼啦的招牌披萨好很多,也许可以尝试复刻一下。没有什么很有深意的理由,她只是不想有一天因为摄入外卖过多而陷入瘦到死主角一样的绝望境地。
我觉得这个逻辑是没有道理的。当时雅努斯窝在沙发里抱着猫。你会烹饪,我会加热,只是我们做出来的东西可能还不如外卖。
你看过瘦到死吗?
呃,没有…?
那今晚看吧。
那晚的最终结果是雅努斯仍旧认为她的逻辑是没有道理的。并且他拒绝睡觉,拒绝在床上躺下来,哪怕真正需要每天睡觉的那个人是他——我怕我一醒来我的脸就烂掉或者你脸烂掉,我一闭眼就是那男主妻子的脸。你能不能给我一下让我昏过去?
雨人没忍住笑了一下。现在她身边也开始冒奇怪粉色小花特效了。也许还有一个迷之笑容的特效。
哦粉色小花特效……所以雅努斯现在在高兴什么。
披萨?吉拉托?或者其他什么?他的思维太跳脱了,有时候她能猜到,有时候她做不到。显然他刚刚一定是在想吉拉托的事,比如世界上怎么能有这样的事呢,或者,这种事情到底怎么能发生在我身上。但是这种幸福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雨人沉默。雨人思考。雨人突然好像想明白了。
“雅努斯。”
“嗯嗯。”
“如果你是因为我因手表而生气这件事在高兴——我会在你身上试验从白色恶魔那里学习的一拳击碎超实体的三角龙拳。”
“嗯嗯?”
“或者看一百遍瘦到死。”
“?!!”
“可以换成看一百遍被救赎的姜吗?”
“这个可以。”
“还算有点品味。”
END.
雅努斯:白色恶魔在上!
组长:?
雅努斯:我真的很喜欢窝在沙发里和玛丽贝斯贴贴!
组长:(压低帽檐)
准了。我准了。